天幕中,
隨被贏川派出的禦林軍出宮。
禦林軍到司馬南陽家門外時,卻見他家中已被百姓們團團圍住,血腥鐵鏽之氣於空中擴散開。
“司馬大人到底做了什麽孽,竟牽連得滿門抄斬!”
“便是幼童都未放過,實在狠心啊。”
“難道又是夏帝做的”
天幕中百姓們低聲喃喃討論,對眼前慘象歎為觀止。
“都起來,起開。”禦林軍驅退眾百姓。
司馬府慘狀赫然呈現在天幕外眾人眼前。
見此情景,即便身經百戰,殺戮無數的禦林軍見狀都彎腰嘔吐,天幕外女子更是被嚇得連聲尖叫。
隻見府門大敞開,入目屍身無一具完好,猩紅血液匯成的湖泊中聚滿殘肢斷臂。
餘下能看出人形的屍身,男子未著片縷,女子衣不蔽體,**在外的皮膚之上皆是道道可怖傷痕。
犯下此等殺孽之人,實在喪心病狂。
“你們在此處守著,我去回稟陛下。”刀鋒吩咐道。
天幕中畫麵暗下。
剛才司馬府慘狀依舊曆曆在目,天幕外眾人難以回神。
許久後,才有人道:“司馬南陽全家被屠一事,竟也不是暴君做的。”
“那暴君還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鍋。”
憶當時,司馬南陽全府上下被屠,令夏國官員與百姓愈發相信,贏川是不折不扣的暴君!
可如今,天幕中顯現,此事與贏川竟毫無關聯。
實在匪夷所思!
“誰叫司馬家前腳被屠,後腳暴君就派禦林軍去查探。”一人頗為無奈道。
這世上的巧合,真是要人命。
三品文官池嚴浩沉聲道:“我倒覺得,暴君讓禦林軍圍司馬府,也不安好心。”
聞言,他身側眾人附和:“沒錯,司馬南陽背叛暴君,按暴君性格,定會禍及其家人。”
“萬萬別覺得暴君是好人,他定是想動手的,隻不過相較於他,背後之人出手更快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