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看背影,這紀子恒讓我覺得頗為熟悉。”
“暴君說會答謝景帝,景國使者當時麵色不對。”
“能與暴君過招之人,為何會直接將情緒擺在麵上?”
眾人覺得紀子恒像幕後之人,卻又不像。
“他是。”
清晰篤定的女聲傳入眾人耳中。
眾人側目看去,杜若雪美眸緊著盯天幕內的紀子恒,眸底光芒晦暗。
“此人如狐狸般狡猾,他將情緒擺在麵上,極可能是有意為之。”她又道。
見她對紀子恒分析如此透徹,有人詢問道:“皇後娘娘,難道您與此人認識?”
杜若雪眸垂下,朱唇抿起沒搭話。
見她不願說,眾人自也不好繼續追問。
天幕中,用過飯後,眾文武百官與使臣離開宮中。
天幕隨紀子恒挪動,出宮後,他朝後深深看了眼,眸底噙著挑釁嘲諷。
這模樣,與在大殿臉色變動時截然不同。
果然,此人不簡單。
天幕中畫麵閃爍。
重新浮現在天幕之上的,是刀老夫人。
她身穿鎧甲,手握櫻紅長槍,即便一把年紀氣勢依舊充足。
見她這裝扮,有人回憶道:“刀老夫人,當時與刀將軍可是馬背上認識的,她曾取敵將首級,堪稱女中豪傑!”
女子們眼神熱切,刀老夫人與世間女子不大相同,卻活的恣意,令人敬仰,更羨慕她的自由。
在贏川執掌夏國之前,夏國女子隻配在家中相夫教子,潦草一生。
是他,改變了她們的命運。
“眾將士,我刀家辛苦為夏帝打下江山,說句大話,這江山有一多半都該是我刀家的。”刀老夫人揚聲道。
聽到這熟悉話語,天幕外眾人神情一怔,此話與當時梅悵蘇說的相同。
刀老夫人這是要做什麽?
“可夏帝對我刀家獨子說殺就殺,老朽心中甚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