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川背身站在破廟前,盯著外頭淅淅瀝瀝的雨珠,龍眸中映出雷鳴電閃。
他隻是站在那兒,渾身上下就透出蔚然不可撼動的威壓,令人琢磨不透,膽戰心驚。
“無礙。”
“既然背後之人要趁朕微服私訪動手,朕便來個將計就計,看誰計謀更勝一籌。”贏川冷聲道。
聞言,李光漢等人不再多言,自發撿拾破廟中還算幹燥些的樹枝雜葉,升起篝火。
篝火升起,總算為破廟中帶來絲暖意。
但,眾人眼底都盛著抹不去的擔心。
背後之人來勢洶洶,他們當真擔心陛下安危。
若再有伏擊,隻有他們短短幾人,能護得住陛下嗎?
天幕外。
眾人聽到暴君所言,回憶那時發生之事。
“夏帝這麽一說,我忽然想起京都確實有過變動,還事關千機閣,那場變動後就是景,夏兩國大戰了。”
有人一拍大腿,道:“原是此事!”
“當時千機閣剛出事,暴君就立刻回了京都,那事最後不了了之了。”
因暴君雷霆手段,才壓製住那場動亂。
“不過……此處破廟與京都有段距離,暴君回去為何如此及時,難道他長了飛毛腿?”疑惑的官員出聲。
聞言,眾人眸中也泛起疑惑神色,均看向天幕內。
唯有袁自如胳膊肘推了推身旁的林淵,低聲詢問:“你可知當時發生了什麽?”
即使他盡力壓低聲音,但在軍中待慣了的人嗓音粗厚,比尋常人大聲。
是以,許多人偷偷朝他們方向看去。
“看天幕便知。”林淵笑容深沉中帶著敬佩,神秘兮兮道。
袁自如大大翻了個白眼:“小氣。”
不說就不說,他自個兒看天幕。
天幕內已是次日。
淅淅瀝瀝的雨結束,贏川攜眾人策馬返回京都。
他們身上都做過偽裝,進京都時未被發現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