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川龍眸看向神色不明的兩位將軍:“袁自如,林淵,你們二人可願為夏國而戰?”
袁自如與林淵眼神對視,二人目光中都有相同的堅定。
“臣等,願一戰!”二人齊聲道。
聞言,夏國眾官露出失望神情,兩位將軍糊塗啊!
“好,朕隨你們一同禦駕親征,朕倒不信了,夏國有猛將良兵無數,還打不過區區景國!”贏川揚聲道。
他周身氣勢直衝雲霄,對景國誌在必得。
然而,官員們卻個個麵如菜色,氣勢萎靡。
退朝後,眾官員卸力般神不守舍走出金鑾殿。
宮門外,有人哀歎:“這夏國,你我還不知能待到幾時。”
聞言,許多官員紅了眼眶。
“我夏國有此好戰君主,實在倒黴。”
“拿整個夏國當賭注,他是當真不將夏國放在心上啊。”
“夏國百姓,對夏帝而言是什麽?”
一眾官員們痛心不已,悲呼哀哉。
仿佛贏川前腳做了這個決定,後腳夏國便要被滅。
不過半日,夏帝主戰,要與景國硬碰硬的消息傳入市井中,引得百姓們沸騰。
知道兩國要打百姓們覺得無所謂,可知道是夏帝主張要打,一個兩個都被點燃了怒氣。
隨便途經個茶館,酒樓,全是議論此事的。
按理平民不可妄議君主,可對夏帝,百姓們實在積怨頗深,必須一吐為快。
贏川,在百姓們眼中除了殘暴,愛滅族,不顧百姓死活外又多添一條,不顧夏國死活。
天幕中畫麵切入茶館內。
說書人緊跟時事,抑揚頓挫,唾沫橫飛言此次夏帝堅持抗景一事。
底下茶客們聽的麵紅耳赤。
“呸,照我說夏帝就該趁早下位,把江山留給真正有統治之能的人,再這樣讓他霍霍,夏國遲早得完。”
有憤怒者口不擇言:“皇陵,祠堂之事,皆表明先祖有多厭惡夏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