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內畫麵閃爍。
紀子恒手中拿著合二為一的魚戲蓮玉佩,嘴唇緊抿,眸中怒火滔天。
該死的夏國,不知從何處得知景國要戰的消息,害他還得重組這盤亂棋。
將玉佩拍在桌上,紀子恒若有所思道:“看來,該動用玉佩背後勢力了。”
他下首站著的心腹赤焰聞言皺眉,疑惑開口:“大人,這玉佩有何用?”
“有何用?”紀子恒眯起眸。
他起身,從赤焰身旁擦肩而過,走至窗前。
府衙後院風景還算不錯,樹木鬱蔥,其間夾雜幾株不知名的花兒點綴,池塘內金魚攢動。
這般美景,卻不能讓紀子恒周身殺意緩和分毫。
他幽幽道:“若將這枚玉佩背後關係利用好,可顛覆夏國,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夏帝。”
聞言,赤焰神情震驚:“怪不得大人千辛萬苦將刀家帶來景國,費盡心機做假契哄騙他們。”
提及刀家,紀子恒鼻腔中發出聲重重冷哼,神情嫌棄厭惡。
“若非如此,我為何揣著明白裝糊塗,看刀家那些人自作聰明,那老妖婆死的還是太容易。”
“該將她千刀萬剮,做成人彘才對。”
赤焰讚成點頭,嗯聲回應。
天幕外,眾人不約而同回想起刀家那群人死狀。
那滿地殘肢斷臂令不少人幹嘔出聲。
刀家眾人連身體都被大卸八塊,紀子恒竟還覺得不夠!
有人嫌棄開口。
“這紀子恒當真血腥,暴君都比不過他。”
“若當時真讓他成事,夏國,景國都讓他執掌,現在定民不聊生,生靈塗炭。”
“與他一對比,我竟覺得暴君好不少。”
人比人,還真是氣死人!
天幕內。
紀子恒唇邊劃過森然冷意,嘲諷道:“倒要多謝刀將軍了。”
“他費盡心思組建刀家軍,最後卻為我做了嫁衣,可惜他命短,若他活得長些,夏國如今姓刀,還是姓贏,可是說不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