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過戰場的士兵,渾身上下都裹挾著殺伐決斷的淩厲,讓那幾人不敢多言。
士兵們這才冷哼一聲坐下,不再搭理那些跳梁小醜。
十八路反軍中,有十幾路臉色都奇臭無比。
夏國士兵們這是何意?
難道不打算進金鑾殿殺暴君了?
看著金色天幕,再想起天幕的詭異,眾人心頭想法諸多。
天幕再度亮起。
袁自如,林淵,李子傲,嬴川幾人圍在桌前,麵前擺放著布防圖。
“南玻城地勢平緩,對我們不利。”李子傲指著布防圖上南玻城方向,臉色凝重。
袁自如深歎了口氣:“除此之外還有一弊端,咱們士兵人數雖不少,但大都是新兵,比起邊疆與蕭國舊兵經驗相差甚多。”
直到現在,都有許多新兵不敢殺人。
戰場之上可不講情麵,他不殺人,別人就要殺他。
四人臉色都不好,想不出破局之法。
此刻,地利人和他們都不占據,至於天時於現在的夏軍而言兵沒用處。
該如何是好?
“若非被敵軍學了火箭之法,也不至於被壓得竄不過氣,說到底還不如不用火箭。”天幕外一人小聲道。
看著天幕,袁自如歎了口氣,沒跟那人多說。
跟這些外行人說什麽?
他們什麽都不懂,也就隻會瞎說了。
士兵們見袁大帥不再開口,便也不多說,隻目光灼灼盯著天幕內。
“罷了,今日先好好休息,明日再想對策。”嬴川合上布防圖,對幾位將士道。
幾人離開後,嬴川坐在桌前熬燈處理奏折,直至深夜才將奏折處理完,讓暗衛送回京都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卸下重擔般鬆了口氣。
天幕外。
看他如此忙碌,林琛眸中閃爍不解,從開始看到現在,他曾經堅信的在一步步崩塌。
夏帝,真的是個暴君嗎?
史上暴君皆醉心美色,酒池肉林禍害子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