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從剛才東林院一事後,左相便對暴君言辭溫和了不少。”
“左相可別忘了,焚書確實並非夏帝所為,可坑儒是他親自下令的!”
“左相替暴君說話,難道不怕寒了天下學子的心嗎?”
幾名恨極了暴君的人出言逼問左相。
東林院學子們也攥緊拳怒氣衝衝,想起從前夏帝種種行徑,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子都想入金鑾殿在他身上插一刀。
狗皇帝,危害江山社稷,萬死難辭其咎!
見眾人情緒激動,左相斂眸未再多言。
十幾路反軍們鬆了口氣。
“三國大戰結束,接下來就是修城牆了吧?”
女子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,眾人回眸,正是被天幕彈飛的易寧。
她氣若遊絲躺在擔架上,眼中恨意陰森狠毒:“就算我死,也要在臨死前看夏帝被誅殺!”
她這樣子,可見是將贏川恨入骨髓。
縱觀天下,人人都唾棄暴君,但如易寧般痛恨到這種地步的,還真就她一個。
“易寧姑娘,本宮倒是奇怪,夏帝對你做了什麽?”杜若雪眸中含著絲深意。
聞言,易寧麵色不佳,強撐著道:“隻是為天下人討回個公道罷了,並無私情。”
杜若雪美眸中冷光閃爍,後宮之主鳳壓逼向易寧。
正此時,一聲啼哭傳來。
“夫君!你死的好慘啊!夫君!”
一身穿麻布粗衫,蓬頭垢麵的女子闖入眾人視野中。
她雙眼通紅如杏仁,跪在地下不住失聲痛哭,似有無數委屈要訴出。
女子撕心裂肺:“夏帝殘暴不仁,害我夫君姓名!我要為夫君報仇!”
見眾人神情疑惑,女子將自己的身份緩慢說出,孟李氏,夫君因修長城活生生被累死,白骨被壓在長城下,生生世世不得解脫。
自那後,她沒日沒夜哭,恨不得用眼淚將長城衝散。
女子一番哭訴,讓原本心有猶豫之人堅定了斬殺暴君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