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君隻是裝模作樣而已,若他真用心的讀了,為何當時沒找出藥方?”
“天幕內種種不過是為他洗白,你們還真信了?”
“暴君最會演,真想為他搭台,再找來個戲班子輔佐他唱戲。”
“長著腦子地,便猜得到暴君絕不會為民勞累。”
天幕外有人譏諷,依舊不相信贏川。
天幕內,贏川卻日複一日挑燈夜讀。
除去看奏折與上朝時間外,他整顆心都撲在古書典籍上。
書桌上擺著的書高高摞起,高到快將他整個人都擋住。
林琛轉頭,臉上帶著毫無溫度地笑意,道:“我記得,幾位剛才說夏帝是裝模作樣吧。”
“如此刻苦,就連東林院十年寒窗的學子都比不過,這是裝模作樣?”
聞言學子們頷首,夏帝確實辛苦。
嘲諷夏帝幾人被說得漲紅了臉。
“就算如此,他最後也沒真正翻到有用的東西,隻不過是白費精神而已。”
“對,白費精神不能真正利於民,有什麽用?”
有人找理由為自己強行辯解,林琛嘲諷冷嗤,不欲與他們多說。
他看到的,是夏帝為民認真負責的態度,不論其它。
“找到了!”天幕內,贏川捧著古書激動站起身,揚聲道。
此時已是深夜,寂靜大殿中突然響起他地聲音,讓伺候的宮人們嚇了個不輕,立刻回神。
“快!將此方快馬加鞭送去邊境!送到一城之外守著的禦醫手中!”
贏川急切將藥方謄抄後遞給大公公,催促道。
大公公不敢有任何的耽擱,忙邁著小碎步下去交藥方。
天幕外眾人被變故驚得愣住。
“這,怎會如此!”
“夏帝竟派了藥方出去,消息怎麽沒傳出來?”
“邊境百姓們最後不是被齊王治好的?”
“你們可還記得齊王派出去守在邊境伺候的那隊人馬?莫不是他們將藥方搶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