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姬發手是不是在香爐前晃了下,香爐就著了火?”
“沒錯。”
“他這又是演的哪出?”
“百姓們是瘋了不成?”
眾人目瞪口呆看著歡天喜地,不停喊萬萬歲地百姓們。
隻是略施障眼法讓香爐著火而已,這就信了?
李未甫摸著山羊胡須,眯起眸道:“怪不得夏帝會埋這些儒生。”
他方才心中也奇怪,夏帝好生生的埋他們做什麽,原是如此。
林琛麵色複雜,看著天幕中略顯得意地姬發,他真沒想到好友竟會做這種事。
為百姓們洗腦,想以此坐上皇位。
這無異於癡人說夢!
尤其是在京都,真正的皇帝腳下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,他是嫌自己命太長了?
天幕中畫麵還在繼續。
姬發及東林院眾學子送走百姓們,又回到屋中商談一番後才散場。
如今,眾人是真將姬發當成了主心骨,唯他馬首是瞻。
除去百姓外,東林院的學子們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洗了腦,認為定要遵循天神的決定。
而且,若姬發成事,他們地位也能水漲船高,何樂而不為呢?
唯有一人,在眾人離開後又回了屋子。
隨著推門聲響起,姬發收拾香爐內證據的手頓住,臉上一閃而過煩躁,待再抬頭,又掛起虛偽地和善模樣。
“易千,可還有事?”
名叫易千的學子麵無表情,指著他手裏的香爐:“我看到了。”
姬發臉上笑容一頓,明知故問道:“什麽?”
易千在他對麵坐下,淡淡道:“香爐內有東西,我看到了。”
姬發臉上笑容再也維持不住,轉而變為狠辣陰霾,他冷笑兩聲:“還真是個蠢貨。”
“你不該說你看見了的。”
他起身,居高臨下睥睨易千:“你想要什麽?”
易千神色依舊淡漠:“真正愚蠢的是你,我並未想以此要挾,隻是你我到底是同窗,這才來告誡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