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自如雖自認自個兒是個大老粗,但也莫名察覺到,元將軍似乎比之從前頗有變化。
倒是陛下……
他怎麽覺得,總有幾分熟悉的感覺?
天幕外,袁自如拍了下自個兒的榆木腦袋,滿臉歎息。
“我當時便覺著不對,可惜沒能猜出陛下就是元將軍,當時我怎的那麽蠢笨!”
聽到此話,天幕外眾人挑眉麵麵相覷。
他們怎麽覺得,時至如今,袁大帥依舊沒聰明到哪去?
當然,若想跟暴君比聰明,那估計是世上無人能做到的。
天幕內,大軍浩浩****離開京都。
“唉,造孽啊,我們夏國怎麽有這般肆意妄為的君主。”
“沒辦法,夏帝執拗,又重武輕文,文官進言他從未聽過。”
“他既不聽我們的話,那隻要朝堂之上隻要武官便罷,還留我們這些文官做什麽?”
文官們皆唉聲歎氣,滿腔抱負無處施展。
可惜他們寒窗苦讀十幾載,每人都認為自己會在朝堂之上有所建樹。
奈何,最終卻碰上為是非不明的君主,無奈啊。
“諸位,如今夏國朝堂並不穩固,夏帝禦駕親征,你我便得多看顧些朝堂,不知各位可有功夫入府一敘?”
禦史大夫王德海對眾人發出邀請。
左相李未甫眸中閃過抹精芒:“我便不去了,上了年紀,心力不足。”
“既左相不去,那我也算了。”
“夏帝好不容易離開京都,近來朝堂之上無事,我得抓緊機會好好休息幾日。”
左相一派的官員們立即推諉離開,王德海見狀依舊笑容滿麵,眸底卻極為陰森冷漠。
“我去。”
“正好與王大人敘舊,王大人家中的碧螺春好喝極了。”
“那我也去,好好嚐嚐碧螺春的滋味。”
最後,隻有寥寥幾位官員隨王德海離開。
馬車內。
王德海雙手放在膝上,閉目養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