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士兵們武功都不錯,甚至比前一波黑衣人還更要厲害。
就算是袁自如與林淵,打的也極為費力。
雙拳難敵四手,被這麽多人圍攻場地又小,施展不開。
反觀贏川,眾人的目標是他,圍在他身旁的人也最多。
可他周身氣勢輕描淡寫,手中劍筆龍蛇間,便取下對方性命。
天幕外眾人也被暴君的氣勢感染。
“暴君武藝竟然要比袁大帥,林將軍都更厲害。”
“頭次直觀看他們三人一起對敵。”
“暴君通文,又擅長武,還有什麽是他不會的?”
“普天之下,恐怕隻有生兒育女暴君做不到。”
眾人紛紛感歎著,他們依舊恨極了暴君,卻不得不承認他的優秀。
如此人才,千古年間怕是隻出過這一個。
可惜了,卻是個徹底的暴君。
若非他行事殘暴不堪,夏國官員與百姓們也不會這麽恨他。
天幕中,解決完外頭放箭之人,夏國士兵們衝入營帳中一同對敵。
人多力量大,沒多久營帳中敵人便被消滅了個幹淨,沒留一活口。
袁自如手中拿著從死屍身上找出來的令牌,呈給贏川:“陛下,這令牌似乎是……”
“王德海。”贏川沉聲道。
他眼中翻湧著怒意,如驚濤駭浪般令人生畏。
在場眾人皆提起一口氣,看來,待陛下回京都後,王德海絕對落不到好下場。
天幕外,有人道:“內憂外患,暴君此刻怕是極為頭疼。”
“王德海狼子野心,活該被屠。”
“唉,可惜暴君因為他也挨了不少罵。”
眾人早就沒了一開始對王德海的可惜,覺得他罪有應得。
暴君上戰場,麵對的是蕭國,若有差錯,夏國將滿盤皆輸。
王德海何時找麻煩不好?偏偏要挑在這時!
在眾人看來,他不是想要夏國的江山,而是想將江山拱手讓人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