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就隻知道跑嗎?的確這一點你比那慕容信強上一些,至少他連跑都沒機會跑,就被我直接……”
藥王一邊在身後疾馳,一邊殘忍冷笑著。
隻為能讓前方那家夥停下一瞬。
可那最前方周陽速度不減反升,身體表麵一層層血珠滲透,這是體內氣血運轉過盛所導致。
“該死!”
疾馳中的藥王動用氣血,強行將自己身形暫停下來。
前麵那家夥速度實在太快,這樣下去根本不可能追的上。
似乎想到什麽,藥王暗罵一聲。
隨後沒有再去追擊那在前方逃竄的周陽,而是向著之前所在的鄉鎮內而去。
漸漸地,位於最前方奔馳的周陽,若有所感,轉過身也是注意到那不再向自己追擊的家夥,臉色頓時陰沉起來。
“小子,薑還是老的辣,想來調虎離山,你還太嫩。”
疾馳間,飛石走沙,每一腳踏擊地麵,都會震**起周圍地麵的灰塵顆粒。
隻不過這些灰塵顆粒,走沙都會被藥王身上所釋放並將自身包裹的氣血隔離開來。
絲毫影響不到他絲毫速度進展。
這種將氣血包裹全身的做法,是十幾年前在觀戰兩宗師大戰時,所學會的。
利用雄厚氣血將全身包裹,何處被破開便能夠瞬息間動用周身其他氣血將其填補完全。
這種對於氣血的用法,粗暴至極沒有任何技巧可言。
重劍無鋒,大巧不工。
如此使用氣血才是最佳狀態,比利用其他防禦武學要好上不少。
直接以絕強氣血占領一切高峰,將自身全部死角包裹。
藥王對這種手段極為推崇,因此在淬血蠶將自身氣血熔煉到一種強悍程度時,他大多都會使用這種粗暴的氣血用法。
和尋常武者,利用各種武學節省氣血,將氣血用途最大化完全不同。
咻!
又是一發暗器,暴雨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