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頭鳥鳴。
樹下。
兩羊角辮女童騎著一人脖頸雙臂揮舞著嬉鬧。
“該我了,該我了,我也要玩。”
另一名羊角辮女童也是拉著李姓名刀客褲腳,催促著。
武館正門門戶內,幹練女子正伸出手臂讓一旁老者處理刀傷。
“幸虧處理的早,傷口已經愈合了。”
老者拿出白布將其手臂捆綁包紮,頗為慶幸。
這刀傷若是不及時救治,必定元氣大傷。
“他怎麽看都不像是名刀客。”
幹練女子瞧著門外,扛著兩個妹妹在肩頭到處嬉鬧的家夥。
“倒像是照顧小孩的。”一旁老者眼睛彎成月牙,哈哈哈笑了起來。
“兩個孩子不是你妹妹嗎?”
扛著兩個孩童在肩頭嬉鬧的李浩似乎想起什麽,路過門戶前是詢問。
他剛從兩小孩口中知曉,她們姓趙,而據他所知這個幹練女子姓張,名張熏謠。
“她們是趙大夫的孫女。”張熏謠解釋道。
一旁包紮完畢,收拾藥箱的趙大夫也是點頭道:“我在活心武館已經當了三十多年大夫,專門為門徒的跌打損傷。”
“浪客閣下,若是你不嫌棄,在離開這座城之前,你可以暫住活心武館,畢竟你救過我。”
將衣袖放下,遮掩手臂,張熏謠也是站起身,繼續道:“主要是看起來你不像是那種會打家劫舍取錢住店。”
從對方衣著,她看的出來,對方身上沒什麽錢財。
“你對在下一無所知,住下合適嗎?”
李浩一愣也是沒有想到,對方居然會邀請自己暫住此處。
“居無定所流浪天涯,相比有不為人知的理由,問再多也沒意思。”
張熏謠笑了笑,抬頭看向樹枝上兩隻鳥兒依偎。
李浩瞧著對方眼眸,一時間有些愣神。
沒有拒絕。
李浩也是選擇暫住活心武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