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是這小家夥的朋友嗎?”
端坐一旁,鐵棍放置於懷中,麵色沉穩的頭目緩緩抬頭,眼神銳利緩緩道。
解開王成化身上捆綁,聽到詢問,張熏謠也是回頭於那頭目對視在一起。
“我不認識她,這家夥隻是……”
解開束縛的第一時間,王成化趕忙擋住兩者視線交互的視線。
可話語還未說完,便被一名幫派成員直接雙臂環繞抱起束縛。
張熏謠正欲出手,頭目微微低頭,嘴角勾勒出難以察覺的笑容道:“這個小家夥可是欠了我不少錢,欠債還錢天經地義。”
“要是他不好好給賺錢可不行,或者說……”頭目抬頭,看向那女子徐徐道:“還是說,你打算幫他還錢?”
這個頭目自然看得出,麵前這個獨闖黑虎幫的女子,是一名武者。
畢竟,作為黑虎幫頭目之一的他,也是一名武者,隻不過是練血境罷了。
沸血境以下,不動手幾乎很難發覺對方境界。
頭目不確定對方究竟是練血境,還是凝血境。
因此不打算直接動手,而是以另一種手段來達成目的。
這種一看就知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有時道理比武力更加有用。
“他欠了你們多少錢?”張熏謠愣了一下,隨即詢問。
頭目笑而不語,持著手中鐵棍指了指一旁賭桌。
張熏謠也是沒有多少猶豫,大搖大擺坐在賭桌旁。
“隻要你能贏我,不管他欠多少錢,一筆勾銷。”
頭目緩緩站起身,將鐵棍扛於肩頭。
王成化聽言拚命在成員懷中反抗,可惜於事無補反而脖頸被禁錮,隻能發出額呼聲。
他想告訴這個女人,別上當。
可惜,幫派成員早已看懂自家頭目用意,死死錮住,不給其任何說話機會。
看著孩童被那大漢禁錮不停掙紮模樣,沒有多少猶豫,對著頭目正色道:“好啊,誰怕誰,但是我們一場定輸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