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對方拳頭上鐵製指虎的寒光,那男人身形微動分毫。
砰!
指虎結結實實打在那男人額頭上。
“沒有起到任何作用。”
位於不遠處飯桌旁側身觀戰的李浩眼睛微眯道。
那個男人修行的武道對於身體打磨程度異常堅韌。
尋常鐵器根本無法傷其分毫。
出手偷襲之人的拳頭止不住顫抖,最後不受控製扭曲起來。
拳上佩戴指虎也隨之掉落在地。
他的拳頭如同全力轟在一塊鐵板上,強大的反震直接將他指骨震的碎裂。
他甚至在拳頭轟在對方腦殼上的瞬間,清晰聽到自己拳頭傳出的碎裂聲。
瞧著那醉酒偷襲者臉上浮現的痛苦扭曲,吳天懸雙手插於捆綁腰間裹褲的粗繩中。
“用了東西,也就這水準?”
冷淡話語中透露著嘲弄。
“我的手!我的手!”
持著自己已經扭曲不成模樣的手,醉酒偷襲者不斷吃痛。
看的那兩個圍觀同伴,心中升起些許膽怯。
這次似乎踢到鐵板。
“完全不夠格,要是拿出全力就變成我單純欺負人了,這樣吧,我就用一根手指。”
吳天懸抽出右手,緊握成拳對著那不斷哀嚎的家夥腦袋。
恐懼。
極端的恐懼將那人籠罩,使得他在刹那間忘卻五指俱斷的痛斥。
隻能愣愣在一息間向自己腦殼襲來的拳頭。
拳頭在距離那人半寸時停下,一根手指崩出直擊腦門。
砰!
那醉酒男人根本沒有絲毫反抗力,身形如遭受巨力向後倒仰,腦門著地翻滾數圈,不省人事。
沒有身亡,隻是昏迷過去。
“又是無聊的對手。”
出手的手插會腰間,吳天懸頗感無趣。
這種對手,若不是太過於囂張,他甚至連出手的欲望都沒有。
“這……好厲害,隻用了一根手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