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治療耳疾的事情,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夏莊。
數百位村民,也都陸陸續續來到村長家門外。
之所以不進入其中,主要是因為人太多了,院子裏根本站不下。
院落內。
李浩坐在一木桌後,木桌前則是一位位排隊過來處理耳疾的村民。
耳疾雖然不會影響生活,但一隻耳失聰總不是那麽舒服。
能治療自然好,最重要的是,“免費”。
沒錯就是免費,這是李浩主動說起,趙大夫在一旁附和。
一隻隻綠色粘液的長條蟲子,被取出。
一位位單耳失聰的村民,恢複正常。
處理完麵前的中年男人,李浩蠕動著嘴唇,指了指後麵。
男人同樣蠕動嘴唇,雙手合十連連彎腰。
在他旁邊的灰色鐵罐裏,一隻隻起碼有數十隻多的蟲子,不停如同交融。
它們聚集在一起,幾乎把靠近它們的所有聲音全部“吃掉”。
鐵絲蠶吐出的鐵絲,一遍遍刺入村民耳蝸,攪拌取出怪蟲。
速度快,但也用了一個時辰左右。
瞧著四周除了村長和趙大夫外,沒有其他人影。
李浩也是站起身,渾身氣血飛快倒流,體內數十隻淬血蠶,膨脹收縮。
淬煉一身血液。
離很近的王村長和趙大夫,不知為何也都有一種暖烘烘的感覺。
這是因為李浩氣血過於強盛,流轉氣血時,泄露絲絲的精煉氣血,被兩個氣血虧空之人,通過皮膚毛孔過濾吸收絲絲毫毫。
“真可謂是名師出高徒。”
見全村人耳疾都被治好,王村長和趙大夫交談著。
“不敢當,不敢當。”
趙大夫連連擺手,盡顯謙虛。
沒辦法,這個“侄子”的醫術可不是他教的。
他還沒臉把東西攬在自己身上。
更何況正主還在旁邊,他還是要點臉的。
“其實,我還有一個孫子,他的情況有點特殊。”王村長顯得有些猶豫,但還是繼續道:“我這個孫子,他是兩隻耳朵都失聰,而且還很特殊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