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郎,我們要去哪?”
馬背上,緊挨著田舍郎的陵陽公主,慘白著麵色喃喃道。
馬匹急行在平緩山間。
以此躲避追兵。
“隻要是公主想去的地方,哪裏都可以。”
田舍郎麵色堅毅,不停抖動著手中韁繩,讓馬匹速度加快。
隻要這次逃出去,他就和公主隱姓埋名,在某個村子裏隱居下來。
“公。。。。思眠,我要娶你為妻!”
田舍郎突然大聲道。
馬蹄踢打在地麵的速度極快,聲音也很大。
陵陽公主發絲披散肩落,隨風而飄。
在聽到心上人的話語後,也是那慘白麵容上也是露出一絲笑容,緩緩閉上雙眼。
表達心中數十年的情感,田舍郎駕馭著馬匹,心中無限暢快。
可漸漸的,馬匹緩緩停下。
立在原地,田舍郎僵直著身子。
背靠著背,他感受不到對方的任何心跳和脈搏。
“思。。。。眠。。。”
田舍郎顫抖著聲音,緩緩轉過頭。
陵陽公主衣物滴落著血跡。
因在馬背上的劇烈抖動,那被縫合的傷口被直接繃斷,後背滲透出大片大片的血跡流淌一地。
緊握著陵陽公主那冰涼的手,看著那絕美卻沒有任何生息的容顏。
田舍郎徹底控製不住自己,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起來。
滿手血跡捂著臉,一聲聲呼喊著陵陽公主的名字。
“大夫。。。。。大夫一定能救你。。。。。我去找大夫,大夫一定能救你。。。。一定能救你。。。。。”
發瘋似的田舍郎,給陵陽公主裹了裹衣物,朝著來時路奔襲。
奔襲途中,遇到追兵,數千發利箭轟然射去,直接將田舍郎定死在當場。
暗中,李浩靜靜看著這一切,沒有出手阻攔分毫。
軍隊將田舍郎屍首斬成五斷,運回京城內懸梁數月,最後被丟掉亂葬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