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降大雨,烏雲密布。
某個村鎮外的一個山崖下,一輛馬車翻滾在地,摔斷腿的烈馬不停嘶吼。
“沒想到運氣這麽好,還能遇到有人出事。”
一個體型肥胖,帶著鬥笠,臉上全是肥肉的家夥看著這麵的狼藉,並沒有任何同情,反而極為幸災樂禍。
在他的身後有一個穿著單薄衣物,渾身濕透的女子,隻不過這女子奇醜無比,臉上長著一個紫色膿包。
“孩子他爹,這好像還有活人。”
奇醜女子注意到馬車下有隻手臂還在動彈,心地善良的她趕忙上前想要幫忙一二。
可剛走幾步,就被那肥胖家夥拉住,並厲聲嗬斥:“救什麽救,關我們什麽事。”
不過在注意到那還在動的手臂上有一個玉鐲,肥胖家夥也是兩眼放光,上手粗暴的將玉鐲取下。
“孩子他爹,咱不能.....”
奇醜女子剛想勸說,直接被肥胖男子扇了一個光,“臭婆娘,再敢多說打死你!”
一巴掌直接把奇醜女子扇倒在地,任由豆大雨水打在身上。
女子臉上的紫色膿包也是被打的破裂出血,流淌在脖頸間。
肥胖男子一臉厭惡,不過還是轉頭在踩進倒塌的馬車中,搜刮其中的金銀珠寶。
至於被壓在馬車下的女子,絲毫未讓他動容分毫。
倒是在之後,那滿臉流血,奇醜女子在雨後重新返回,將馬車下的女子屍體拉出,將其立了個墳頭和一塊木板當做墓碑。
“希望您大人有大量,怪我就行,別怪到我家智淵身上。”
奇醜女子一遍遍對著木牌磕頭,不斷碎碎念念,隻希望對方在九泉之下,在冥冥之中不要怪罪自己孩子。
十年之後。
一座破落屋內,一個滿頭白發,躺在床榻間不停咳嗽的肥胖男人手臂抬起,指向那位於窗前,舉著書籍翻看的少年。
“智淵,過來,快過來。”叫了半天,那少年依舊無動於衷,立刻凶狠起臉,“叫你過來,你沒聽到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