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南家的落幕,水南鎮也沒有再起多少波折。
頂多就是半個月前,一住在鎮外的采桑郎,在上雲水山時不小心跌落山崖,連屍體都尋之不到。
清晨,鳥啼鳴耳。
水家府邸,門前。
兩人一馬,相互站立。
“老兄,既然事情已經塵埃落地,那我就先走為上。”
武熊信雙手抱拳道。
“若是武館主願意,完全可以將武館搬來水南鎮,倒時我水穆絕對願意做東!”
經過這麽多事,水穆兩鬢斑白的區域也是逐漸擴大,顯得十分老態。
挺刺眼,武熊信神情有些意動,但還是婉言拒絕。
隨即,拽起馬韁跨上紅鬃馬背,不等水穆繼續言語,甩起馬鞭,馬蹄崩塵下朝著鎮外而去。
望著那離去背影,水穆眼中閃過一絲明亮,小聲喃喃中滲透著陰沉:“以後會有機會的。”
轉身立即返回府中,一路直行來到書房。
拉了一下書架上的書本。
哢!
一道聲響響起,書架自動移開,露出一個通道。
水穆隻身進入其中。
這是他找機關大師,設計而出的密道。
“嗚嗚嗚~~~”
往深處走,隱隱約約聽到一陣陣嗚嗚聲。
“食心魔閣下,怎麽樣,想好了將食心秘術教給我了沒?”
一段漆黑通道過後,便是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,地下空間上方鑲嵌著數顆夜明珠,使漆黑空間顯得明亮異常。
地下空間內刀叉斧鉞,以及各種刑獄工具應有盡有。
視線往前,隻見一身殘破紅衣,身上各種淩虐創傷遍布。
正是之前在水雲山上大殺特殺的朝廷重要通緝犯,食心魔。
緩步走向食心魔,抄起一旁火爐燒的通紅鐵烙,水穆在夜明珠光芒的照耀下,神色陰狠。
“你不會以為,境界比你低的就是小人物吧?”
“其實我們都一樣,甚至你還不如我,隻不過是運氣比我好點,得到些秘術才能成就沸血境,就目空一切的廢材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