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國人似乎把下棋當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比如棋盤上的兩軍對壘,看重勝負,然而嶽誠絲毫沒有當回事,倒也不是不在乎輸贏,隻是沒他們那麽莊重。
既然是下棋玩耍,怎能沒有佐餐,他讓不空送來一籃在地窖裏冷藏過的櫻桃,邊吃邊下,半個時辰前還說減肥,轉眼又吃上了,來到大宋露出了吃貨的本質。
粘罕沒見過櫻桃,但也沒問,仍舊一心一意的對弈。
忽然有一匹快馬從大名府衝出,士卒滾落馬鞍,焦急的稟報道:“不好了,金兵繞過大名府,正在攻擊北城門!”
“哦?”
嶽誠吃了一驚,抬頭打量正在下棋的粘罕,這鳥廝果然來者不善,一邊把他叫出來下棋,一邊繞城偷襲。
士卒稟報的時候,湊到他耳邊說的悄悄話,沒讓粘罕聽到,不過這一切都是粘罕安排好的,隻看嶽誠的臉色,就知道他們在說什麽,攥著棋子笑道:“家裏有什麽急事嗎?”
嶽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笑容緩緩浮現在臉上,裝作沒事人似的搖頭:“能有什麽事,不過是幾條狗在北門外麵瞎叫喚,打狗棒我已經準備好了,隨時都能打的他們抱頭鼠竄。”
“繼續下棋?”
“繼續。”
說是這麽說,嶽誠還是讓王貴回去了,大名府太大了,他把永固門神貼在南門上,著重守護的是南門,北門距離那麽遠,究竟能不能守護,他心裏沒數。
這一分神,棋盤上的局麵立刻改變了,粘罕尋到一個漏洞,吃掉他的象,將軍。
拔離速擊掌讚道:“好棋,這下他死定了!”
銀術可也說:“運籌帷幄之中,決勝千裏之外,唯我粘罕將軍也!”
嶽誠輕輕的把自己的‘士’往上推一步,破掉將軍的局麵,然後抬頭送他們倆一個白眼,瞧你們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,這才哪兒到哪兒,離將死還遠著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