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粘罕將軍的饋贈,那我就不客氣了,恕不遠送。”嶽誠抱拳一禮,笑容滿麵的揮揮手,目送粘罕離去,等到金兵走遠了,他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,好險,差點丟了大名府。
想起自己丟了個門神,嶽誠跳起來揮拳大罵:“楊再興這個笨蛋到底在搞什麽,讓他去皇陵拿一匹布,去了一個多月才回來,還把老子的門神弄叛變了,真是個人才,他在哪?”
千櫻時刻關注著城內的變化,替他指明方向。
氣衝衝的回城一看,仗雖然打完了,楊再興和刑無疆卻還在上演追逐戲,兩人騎著戰馬,穿梭於大名府的大街小巷,仍舊是楊再興在前麵逃竄,刑無疆在後麵狂追。
看到嶽誠的身影,楊再興幾乎要喜極而泣了,遠遠的揮手喊道:“三郎,我回來了。”
“我問你……喂,你去哪?”
楊再興騎馬路過他身邊,然後又一陣風似的跑遠了,跟在後麵的刑無疆明明是他屬下的門神,看都沒看他一眼,仍舊追著楊再興不放,嶽誠慢腦門的黑線,這兩個蠢貨!
兩人繞城一周,回到朝聖門,楊再興才來得及說第二句話:“任務完成了三郎,這是你要的布帛,不過我身後有個猛人,降不住,他也想要布帛,我不能給你,不然他就要追你了。”
“你給我……”
不等嶽誠把話說完,兩人又是一陣風似的從他身邊穿過,他眼皮狂跳,心裏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,耐著性子等他們第三次繞城回來,先一步站在大路中間喝道:“停下!”
楊再興勒住馬韁,戰馬人立嘶鳴,揚起的前蹄距離他的臉隻有三寸,險些踩住他,他也是惱了,完全沒跟千櫻打招呼,千櫻都沒有反應過來,嚇出一身冷汗。
楊再興停下後,後麵的刑無疆也放緩馬蹄,抽出武器,徐徐走來,紅巾軍的士卒還不知道他是什麽立場,都以為他幫忙擊退了金兵,理應是嶽誠請來的援軍,誰也沒有上前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