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宮裏有用的人才,嶽誠都買下來了,登記造冊統計下來,洋洋灑灑五六千人,他讓管家種旬臨時打造一種令牌,發給他們,編隊自行前往武德園,在武德園外麵紮營,臨時安居。
由於他是單槍匹馬來的洛州,手裏沒有兵馬,誰也不知道他的身份,管理起來有些困難,便讓不空另外取出兩箱銀錠,放到武德園門口,好讓那些宮中的差役明白,老老實實的呆著,不差錢。
這邊剛剛安頓好,幾個皂衣公差闖進東市,將他團團圍住,領頭的手握大環刀,抱拳說道:“知府劉大人有請。”
嶽誠淡淡一笑:“不去不行?”
公差甚是客氣:“那倒也不是,劉大人說了,大官人如果想要宮裏的東西,此行絕不會失望。”
他一出手就是十萬貫,堪稱洛州第一巨賈,如此豪橫的人物,卻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,當地知府自然想要見見他,而且聽劉豫的口氣,官署裏還有好貨。
於是嶽誠點點頭,抬手示意公差帶路。
一行人去到州府衙門,劉豫在後堂接見了他,在此之前,嶽誠並沒有見過劉豫,此人身材微胖,胡須稀疏,麵色紅裏透白,猶如烤乳豬,洛州一帶的百姓饑腸轆轆,過的都不太好,他們的父母官倒是保養得體,養生有道。
陪同在側的是劉豫的兒子,劉麟。
劉麟熱情洋溢的請他落座,奉上好茶,替他家老爹打聽嶽誠的底細,笑吟吟的問:“大官人好大的手筆,可謂財力滔天,敢問大官人姓甚名誰,家住何方,來日有幸路過,也好去拜會一下。”
嶽誠暗暗冷笑,此地距離大名府不遠,真要是說了,隻怕他們沒膽子坐在這裏閑聊,於是他隨口胡編了個姓名:“在下令狐衝,華山人氏,此番下山是為了給師妹置辦嫁妝,順便買些使喚下人。”
劉豫和劉麟互相對視:“華山令狐衝……”沒聽說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