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河一帶的地方官多半跟著趙構南遷了,無主之地,不會有什麽抵抗,取之如探囊取物,隨意安排即可,於是嶽誠命令王貴跑一趟遠路,南下黃河北岸,把濮州、開州、滑州、浚州四個州縣一並拿下,這樣一來,東西兩側與相州和東平府接壤,完善了大嶽國的邊防,占據黃河天險,隔江與京畿路的宗澤對峙。
王貴表示沒問題,拿了兵符就走,嶽誠喊住他,讓他另拿一枚兵符,半道上路過東平府的時候,交給楊再興,山東一帶如果有機會,也可以適當擴大,讓楊再興看著辦。
隨後,他把種旬叫到跟前,指著地圖上的磁州與邢州,這兩個地方與洛州接壤,西鄰太行山,土地廣闊,幾乎沒有受到金兵的騷擾,地方官還在,可能會有一戰,他問種旬,能不能拿下?
種旬愕然。
嶽誠又問一遍:“發什麽呆,如今你是洛州招討使了,給你三個月時間征兵練兵,拿下這兩個州縣,有沒有問題?”
所謂的洛州招討使,還以為是玩笑,沒想到真讓他來當,種旬不禁狂喜,旋即忐忑不安的回道:“小的雖然上過戰場,可是總領上萬兵馬的差事,還沒當過,不敢說一定拿下,唯有盡力而為。”
盡力而為就夠了,兵符交給他,可以立刻著手征兵,武裝洛州。
安排完差事,嶽誠收拾行李,種旬追上來問:“大官人要出遠門嗎?”
他點點頭:“抄沒劉豫的家產時,不是找到一封完顏昌的來信嗎,劉豫跟金國約定了聯絡地點,這個地點在新河鎮,我打算去一趟新河鎮,探探對方的底細。”
種旬臉色一變:“這很危險啊,小的跟您一起去吧。”
嶽誠哭笑不得:“你如今是洛州招討使,掌管一地兵馬錢糧,還要練兵打仗,怎麽能隨意亂跑?”
“呃……”
可你是大嶽國的國君,不也沒有待在大名府嗎,到處亂竄,還自己找了份危險的差事,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,種旬就算自己不能跟隨,至少也要安排一隊兄弟保護他,免得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