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示了好幾次,柳沅都沒走,嶽誠不免有些疑惑,又見柳沅指指他,再指指自己,握緊拳頭,豎起大拇哥,示意兩人一起麵對危險,不禁讓嶽誠哭笑不得。
他之所以暗示柳沅離開,其實是不想讓柳沅和刑無疆碰麵,因為他已經確定了這家客棧跟刑無疆有關,柳沅不聽勸,他也沒辦法,隻能見招拆招了。
吃了幾壺酒,夜幕降臨,客棧外麵甚是荒涼,星河如同覆鬥掩映大地,遠處群山連綿,近處樹影幢幢,偶爾能聽見孤狼在野外嚎叫,將這孤零零的客棧襯托的猶如鬼店。
茶博士點上兩盞油燈,分別放到嶽誠和柳沅的桌上,嘿嘿笑著提醒:“天色不早了客官,若想在此歇息,樓上有收拾好的客房。”
嶽誠問:“客房總共幾間?”
“總共六間,順著二樓走廊依次排開,中間那兩間位置最好。”
“我要最裏麵的那間,去打一盆洗腳水,我待會上樓歇息。”
說罷扔給茶博士幾兩碎銀子,茶博士收了銀子,興高采烈的去了,半路被柳沅喊住,柳沅說他也要在此歇息,樓上倒數第二間客房歸他了,也放一盆洗腳水。
沒給賞錢,茶博士漫不經心的應了聲,上去忙碌。
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店家若是吃晚飯,也跟客人一樣在這裏吃,紅雀張羅了一桌飯菜,把後院的老孫頭喊過來,還有那麵相凶狠的幫閑,油尖嘴滑的茶博士,一共四個人,圍桌而坐。
嶽誠注意到他們的飯菜不太一樣,都是些家常素菜,比如幹蒸荊芥,素炒小青菜,鹹菜蘿卜幹,幾塊切成絲的豆皮,配著稀稀拉拉的黍米飯和餅子吃。
嶽誠把自己桌上那一盆始終沒動過的大骨湯,端到他們麵前,笑道:“清湯寡水的不下飯,這碗大骨湯我吃不下了,扔了怪可惜的,給你們吃吧,別糟踐了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