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鬼了,殺豬刀為何浮在空中,難道是被宰殺的白豬從陰曹地府裏跑出來討債了?
俗話說,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紅雀三人哪怕有天大的苦衷,做下的仍舊是惡事,心裏揣著三分忐忑,七分愧疚,張青甚至還燒香拜佛,祈求佛祖保佑,一天不燒香就睡不著,突然碰見這種事,很難不產生一種想法——遭報應了。
紅雀和張青戰戰兢兢的往後退,渾身都在發抖,退到牆根下,被冰冷的鐵鉤戳中脊梁骨,紅雀登時清醒過來,大喊一聲:“愣著幹什麽,跑啊張青。”
兩人同時衝向地窖門口。
殺豬刀後發先至,從二人麵前飛過,噹的一聲,釘在門板上,微微搖晃,嚇的他們直冒冷汗,張青直接崩潰了,噗通跪下磕頭:“神仙爺爺饒命,神仙爺爺饒命,小的並非濫殺無辜,隻因村裏來了個紅武神,到處剝皮抽骨,大家一合計,把我推舉出來,讓我在這客棧裏蹲守外鄉人,宰了外鄉人獻祭給紅武神,我,我是被他們逼的……”
紅雀一腳踹到他背上:“好你個張青,當初明明是你想出的這個法子……”
“不是我,不是我,休要血口噴人!”
“無蛋鼠輩!”
兩人爭執不休,絲毫沒有注意到躺在石台上的嶽誠站起來了。
嶽誠穿過陰暗的地窖,走到他們麵前,從門上拔下來那把殺豬刀,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們,紅雀和張青瞠目結舌的望著他,迷魂香的藥效過了嗎,他怎麽醒了?
轉念又一想,該不會是他在裝神弄鬼吧?
說裝,有點過分了,他不需要裝神弄鬼,他在這個時代本身就是鬼神一樣的存在,隻見他把玩著殺豬刀,一臉玩味的戲謔,隨手把刀往旁邊一扔,那把刀再次懸浮。
就停在身側,仿佛有個透明人站在身邊。
紅雀和張青本來就嚇破了膽,見此情景,呼吸都屏住了,兩腿直發軟,盯著他看了半晌,一動不敢動,最後還是紅雀壯著膽子問了句:“你,你怎麽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