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微微一愣,才明白東方逸的用意,胸口碎大石的工具還在這裏,他讓嶽誠躺在木**,效仿剛才的老者,把石頭放在胸口上,讓東方家的護院拳師敲三錘!
那石磨盤三百來斤,尋常人別說放在身上,舉起來都費勁,也別說挨三錘了,一錘下去,估摸著就要肋骨粉碎。
至於那老頭為什麽能承受,一是他們親如父子,當兒子的不舍得用力,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,二是石磨盤在地上摔摔打打,事先已經敲出了幾道裂痕,巧勁用上去,剛好能雜碎,三是那老頭出身於西北軍,老則老矣,還是很強壯的。
嶽誠看上去有些文弱,動手的若是毫不留情,他能承受嗎?
有點懸。
旁觀者窸窸窣窣的議論,感覺他不會接受這個條件。
沒想到他淡淡一笑,點頭同意了,張青和紅雀吃了一驚,連忙拉住他,低聲道:“就算是為了隱藏身份,也犯不著親身犯險,不與他計較便是,咱們走。”
那老者也來勸告:“此事萬萬不可,胸口碎大石隻是街頭表演,須得兩人精妙配合,任何一方都不能出差錯,仇人出手,那就不是胸口碎大石了,是大石碎胸口!恩公若是抹不開臉麵,我二人去跟東方公子求情,哪怕是關進大牢,也不能讓恩公吃虧。”
說罷指著兒子:“關桐,你看著恩公,千萬不要讓他嚐試,我去跟東方公子求情。”
名叫關桐的少年默默點頭,緊緊握著嶽誠的臂膀。
不料嶽誠虛空一劃,往腦門上一拍,霎時間好像變了個人,輕輕鬆鬆掙開了關桐的束縛。
大步流星的走到木床跟前,腳尖勾住三百來斤的石磨盤,居然將這石磨盤挑上半空,隨手接住之後,咚的一聲,扣到地上,拍拍手一笑,躺到木**。
眾人見他的精彩亮相,紛紛大聲喝彩:“好功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