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,竟敢在王家的地盤上罵我王家,給我拿下。”
王曦一聲令下,四周的家丁一擁而上。
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,馬破虜來到洛州打聽情況,身邊隻帶了一個親兵,倆人對十幾個家丁,任誰都覺得沒有勝算,可他武藝十分了得,展開背後的包袱,抽出兩把鐵鐧,劈裏啪啦,搗蒜似的,把衝上來的家丁打成了一灘爛泥!
王曦一看這情景,扭頭就往酒樓的後門跑,馬破虜一個箭步衝上去,薅住他的衣領拖回來,扔到滿是屍臭的大酒缸裏,衝那店小二嚷嚷:“給老子倒酒!”
“別倒別倒,饒我一命,我把這新開的酒樓送給你。”
王曦在酒缸裏瑟瑟發抖。
馬破虜腳踩酒缸的邊沿,染血的鐵鐧戳戳他的腦門,不屑道:“區區一家酒樓就想收買紅巾軍,你也忒小看紅巾軍了點,把這洛州城送給我還差不多。”
原來他們是兩河義軍,王曦暗叫糟糕,紅巾軍以一千的兵力突襲登上黃河北岸的十萬金兵,英勇事跡在河南河北一帶廣為流傳,王曦也是聽過的,這種悍不畏死的草莽好漢,最是難惹,怎麽來找我王家的麻煩了?
“敢問……小人哪裏得罪您了?”
這算是問著了,馬破虜也想知道,便道:“茂名山嶽家三郎,認不認得?”
“呃,不認得。”
“嶽三郎要滅你全家,你居然不認得!”
就在這時,城外的五百騎兵聽說了酒樓的衝突,騎馬狂奔入城,把這酒樓圍的嚴嚴實實,他們每個人都戴著紅巾抹額,馬匹也綴著紅色流蘇,奔襲之時,赤影流轉,百姓們暗道,看來這就是傳聞中的紅巾軍。
招惹了紅巾軍,這洛州王家要倒黴了,平時王家作威作福,目無王法,此時反倒想起了王法,王曦說:“還有沒有王法了,小人根本不認識什麽嶽三郎,為何要滅我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