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是最大的恐懼,尤其在戰爭中,突然碰見一個前所未見的物件,誰也不敢貿然靠近。
附近的金兵停下攻城,把那顆榴蓮團團圍住,大眼瞪小眼的看了會,議論道:“好堅硬的刺球,從城頭掉下來,把咱兄弟的腦袋砸的稀巴爛,難道是大宋的新武器?”
“我看像個鐵蒺藜。”
“顏色不一樣,這是黃色的。”
“我猜這應該是一種小型投石器械,用投石機拋射出去,如果數量足夠多,殺傷力可觀。”
“也許是滾石的一種,剛才他們不就這麽用了嗎,城頭丟下來,就能把人砸死。”
“誰特麽拉屎了,好臭啊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也不是我。”
“你們有沒有發覺,這臭味之中還有一絲淡淡的馨香?”
大家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發言的那位金兵,這傻鳥怕不是一天沒吃飯,餓出幻覺了吧。
爭論半晌,大家才發現臭味來自於那顆黃色刺球,用長矛挑了挑,似乎沒什麽特別的機關,於是他們拿起刺球,互相傳遞著觀看,城頭探出一顆腦袋,揮手喊道:“金國的朋友們,攻城辛苦了,快回去睡覺吧,明天再攻也不遲。”
攻城的過程中,一直沒有人出現,這讓金兵非常鬱悶,感覺自己像個白癡,麵對一座空城,竟然也打不下來,可是有人了之後,他們感覺自己更像白癡了,因為對方隻有一個人。
一個人,一座城,一直打不下來。
很納悶啊,到底怎麽回事?
不僅攻城的士兵滿頭霧水,千夫長仆散忠義也泄氣了,眼看著日頭西落,城頭還有漢人的奚落,這城無論如何攻不下去了,意興闌珊的擺擺手,鳴金收兵了。
夜裏拔離速大發雷霆,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,三萬大軍,打不下來一座空城,傳回粘罕耳朵裏,他不用幹了,可以回東北老家放羊去了,而且要帶著一身的恥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