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取出困陣陣圖,“不敢說研究,隻是略有涉獵。”
老者拿過陣圖看了看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外麵流傳的通用困陣陣圖,不過以此陣圖,最多能破開三成陣法,你是怎麽走到這裏的?”
方羽自然對誰都不會說出陰陽玉玨的秘密,輕輕把玩著茶杯。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牌,老先生在這不毛之地布置陣法也有自己的目的,我不問您,您也別問我。”
老者輕輕捋了捋胡子,“那可不見得,你喝了我的茶,想不說出自己的秘密都不可能了。”
方羽笑了笑,“如果我怕毒藥,就不會隨便喝別人東西了,前輩並未在茶中下毒,何必嚇唬我?”
老者眉梢一挑,“了不起的年輕人,誤入陣法依舊不卑不亢談吐自如,果然英雄出少年!”
“前輩謬讚,我被人追得如喪家之犬一般,不得已躲入陣法,不是誤闖,是進來避禍的。”
“什麽?你如此瞧不起我的陣法,把它當成躲避災禍的屏障?”
老者一揮手,桌旁出現一麵法鏡。
鏡子裏三位金丹真人正如無頭蒼蠅般原地轉圈圈,卻無論如何都不能破陣而出。
“這是……物華天寶器道宗的金丹真人?”
老者疑惑的看向方羽。
“你怎麽得罪器道宗的?竟然派了三位金丹真人追殺於你?”
方羽聳了聳肩,“小場麵,欺負人唄。”
見老者連番追問,他不得不說出了事情經過。
老者更感興趣,“你說追殺你的不止器道宗,還有其他宗門?”
方羽也是無奈,人家不放他出去,他也不敢亂跑,萬一像三位金丹真人那樣被困住就不好了,隻得又說出在天道陰陽宗的經曆。
聽到他的遭遇,老者喟然長歎!
“世道不公!竟然如此對待你這般出類拔萃的年輕人!”
說完他目光炯炯的看向方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