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警鍾驟然響起。
睡眼惺忪的關天翔徐徐張開疲累的雙眸。
映入眼簾的,卻使他不禁大驚失色。
他依舊身處漆黑的儲物房內,紙箱子安置在房間的角落處,沒有開啟電源的電筒,四周一片孤寂。
然而,其他人都不見了。
或者說,消失了。
剛才跟托比聊了一會,還記得談到許久以前這裏曾發生的火災後,他們便中止了討論,各自各的睡覺去了。
印象中,並沒有發生什麽樣突發的事情。
他連忙站起身子,右腳腳跟依舊腫痛,然而總算能夠勉強走動。
他環視四周,所有同伴果真不知所蹤了。
這是一個怎麽樣的惡作劇?難道他們自己先行的出發了,拋下了關天翔?
他們像這樣背信棄義的人嗎?不會的……不會的……
或者他們隻是出外逛逛而已?
對,他們不會背叛關天翔的……
他最恐懼被相熟的人背叛。
想那麽多亦無補於事,他連忙拉開了儲物房的門,門嘩地拉上。
門外也是灰暗的空間,黑暗中他勉強隻能夠識別到大堂內的“8”字樓層顯示牌。
他下意識的察看手表,現在是12:56。看來他並非睡了很久。
這一睡,總算沒有夢見什麽被迫害的驚栗情節了……
大堂空空如也,什麽也沒有。灰塵鋪滿空間的每一個角落,煙霧環繞四周,就如災難後的現場。
明明已經是中午了,怎麽天好像還不算很亮呢?
從窗口透進來的光線,微弱得仿如隻比淩晨要明亮一點兒。
難道今天是陰天,甚或狂風暴雨?
關天翔立時無奈的幹笑起來,他連大廈是否仍位於原來的現實世界也無法斷定,又如何知道窗外的天氣如何,甚或有沒有所謂的“天氣”呢?
火警鍾聲驀地停止,遺下的隻有一個個無從理解的問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