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天翔瞄一瞄手表:13:45。
看來,手表的運作依舊暢順無阻,這成為了他們唯一與外界的聯係。
白色的時間顯示器,安慰著關天翔,外麵的世界依舊是正常的。
托比皺起了眉頭,停止了卷曲秀發,從牛仔短褲端出了一條香口膠,拋進嘴裏,使關天翔驀地想起之前想入非非引致的尷尬。
眾人張口結舌的打量著阿毛手上提著的、正在燃燒著的麻繩頭,無不顯出愕然的神情。
麻繩頭的火源還沒有熄滅,相反似乎越燒越烈。
“嗯……靠!你他媽的。”經過了接近半分鍾的默然後,阿毛還是吐出了一句話。
托比也不再苦口婆心的譴責阿毛口中的肮髒。
她沉澱在思考空間中,搜尋著合理的解釋。
關天翔心中暗忖,如果梅濤在這裏便好了,他們這裏具有超強的推理能力唯有托比一人,如此情況下她無法跟他們進行互補的交流。如果鬼才梅濤同時在這裏,或許跟托比互相質疑,互相補充,對找出真相事半功倍。
一切,也是如果而已。
捧著麻繩的阿毛一臉茫然,完全沒有打算弄熄火源的舉動。
火頭引起的灰煙飄滿窗口,艾西焦急的退後到很遠的位置,托比猝然拔腳跑到廚房。
關天翔自問已經沒力氣質問她們倆打算幹什麽了……
疑問隨著徐徐上升的烏煙,充斥了整個客廳。
大家也需要時間冷靜,對吧?
關天翔想著想著,要不是剛才他一時鬆懈,捆綁背包的麻繩會被燒著以致斷掉嗎?
一切也是他的錯,之前好幾次在後樓梯水深火熱的危機,也是他導致的好事。
可是,此刻感到的,如果說是愧疚,更多的反而是大惑不解。
“靠!這是怎麽回事?”盡管阿毛粗聲粗氣,關天翔還是要感謝他把他們從迷茫中拉回理性的討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