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環境下,範國富一腳一腳踢著托比,竟然越踢越發出一些興奮的叫聲,極其惡心。艾西在旁咳嗽著,阿毛則滿口汙穢,卻手足無措。
“從頭到尾,我都知道你想拿我的錢啊……如果不是你這個N記又怎麽會幫我做牛做馬,接近我……”
什麽?托比是N記的?
當然不是,托比是一個立誌當社工的高二學生。
唯一能夠與這個名稱扯上關係的,是桑尼。
怎麽範國富會將托比當成了桑尼了?
“沒有人可以在本人身上搶走錢!我是這個社會的勝利者,哈哈哈……你們這班垃圾,慢慢做我奴才啦!”
範國富瘋了……關天翔是否應該開槍……
驀然,男人舉起了滅火筒,從其動作來看,似乎是想砸向倒在地上的托比!
天,如果一個成年男性費盡渾身之力的話,此舉真的可以導致一個小女孩骨折,如果擊中頭部等脆弱部位,甚至可以致命!
托比,不要……
男人手上的金屬筒高舉之際,關天翔已經不能忍受的開了一槍。
待關天翔回過神來時,才發現他的一槍……射失了。
因為範國富正向他疾速跑來,兩秒足以幹掉他!
關天翔,你活該的,你活該的……
絕望之下,他發出慘烈的嚎叫,手槍也來不及瞄準眼前高舉石中劍的男人──
一個黑影竄過。
細小的黑影躍下之時,男人還未來得及慘叫。
相信影子已經在男人的背後留下了鮮紅的烙印,男人在數秒後才發瘋似的狂嚎著,轉身尋找著攻擊他的對手。
他想不到,會是一隻貓,而且是一隻逗人憐愛的M國短毛貓。
盡管心狠手辣,遲鈍的胖子卻無法跟小貓於速度上比拚。數秒後,小貓又竄到了男人的背後,張牙舞爪。一瞬間,男人的身上應該增添了數條血痕。
“誰……誰……”惱羞成怒的富豪轉著圈,卻無法跟上鋼琴貓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