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呱呱。”
如果淩哥的移動速度如斯疾快,坦白說他們根本沒有法子逃走,擺在他們眼前的隻有一條殘酷血腥的路:決一死戰。
勝算有多少,沒有人知道。
“連子彈都殺不到他,應該是因為某種身體變化讓他感受不到痛楚,和承受能力超高,不過如果他們砍到他的頭,一定能消滅他,因為腦是控製身體意識的器官,身首異處就沒有可能運作了。”托比雙手緊握劍柄,血劍映照出異樣的紅色光芒。小貓湊在旁邊,擺出一副隨時戰鬥,至死不渝的神情。
很剛強的一個小生命。
“射他的頸或者爆頭。”阿毛對著關天翔說。
殺人無數的石中劍,又能否再下一成,幹掉眼前的瘋癲歪頭男呢?
一場關乎生死的戰鬥如箭在弦。
火警鍾聲再次奏起──
歪頭男猝然踏腳,彈出了旁邊的通風窗。
“毛、翔,看後麵。”托比目不轉睛的盯著窗戶。
“ok。”
淩哥消失了,他會在哪一個角落再次出現呢?
驀然,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在眼前。
火警鍾聲持續之際,歪頭男竟然從原本跳出的窗口,飛身跳了回來,踏在梯級上……
趁他們都不加以防備原來的窗口,在原地折返,多麽的險毒。
幸好,一直死盯通風窗的托比也預料到這一個可能。
“翔,小心。”
“嚇?”
為何托比唯獨隻跟關天翔說小心呢?想起來,好像她並不是跟阿毛、艾西很多話說,除了必要的關於逃出的討論外……
歪頭男才停住了一秒,便疾步向他們的方向跑來,彼此相距僅十米以內。
“你他媽的!哥就是嚇大的!”阿毛瞄準歪頭男的手已經迅速的開出一槍,可淩哥的頭卻猛然一歪,避開了射向脖子的子彈。
壓力底下的關天翔也瞄準了男人,子彈擦過了男人的右臉,留下了黑色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