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關天翔相信眼前的他是仗義之人,是拯救他們的恩人,在他們進食的數分鍾裏,他並沒有說什麽。
艾西低下頭小口小口的咀嚼著冰冷的火腿芝士三文治,沒有打算說話的跡象。
或許她依舊疲憊。那麽打破沉默的責任就落在關天翔身上了。
“恕我直言,為什麽你會叫阿刊?”
對,關天翔從來沒有聽過人改如此一個不吉利的怪異名字。
誰知阿刊臉色一沉,依舊沒有回答的打算。
關天翔一怔,他是否問了一些敏感的話?
如果別人問關天翔為何叫“阿翔”,他並不會給予這個反應。
“從小到大都是這麽叫。”他最終還是露出了微笑,語氣充斥著勉強的客氣。
關天翔並沒有再追問下去,別人的事就不要去管了。他啊對於麵前這個神秘的金發混血男連片麵的了解也沒有,他甚至不知道他為何會在這裏。
“介不介意告訴我們,你最近幾日的經曆?”關天翔又開口道。
這次,他倒立即回應了,然而回答非常簡單。
“我遇到好多發狂的人,盡管從他們追逐中逃脫不是難事──”
艾西仰頭直視著阿刊。
“我本來尋找一個人,不過現在不再需要了。”阿刊別過臉。
他們也識趣的,沒有再問下去。
替他感到難過的同時,其實他們自己何嚐不是這樣?
多少人在這裏喪失了同伴,孤獨地在掙紮求存,卑微地期待著可以改寫厄運。失去友人的痛心疾首,或許成為了這裏的共鳴──
門驀然被撞開,一個身影大搖大擺的衝進13樓電梯大堂。
關天翔還沒有反應過來,艾西還沒來得及尖叫,那身軀已經倒下,好像是受到了什麽傷害。
阿刊把手上的武器輕輕放回黑色大衣的內袋,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。
多麽驚人的速度,關天翔目瞪口呆的注視著一臉平靜的阿刊,金發混血男輕輕一笑:“失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