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天翔劇烈的顫抖著,鬆開艾西的衣領。
“對不起!阿翔,”艾西咬著下唇,天使的臉孔卻藏著魔鬼的心髒,“你真的好很煩。”
接著,是一下頭部的重擊。
“很謝謝你救了我和阿翔。”
“小姐,你隻睡了幾個小時,就起來了?”混血男報以微笑。
烈日當空,13樓電梯大堂。瘦弱的獨男還在一旁趟著,昏迷不醒。
女孩站起來,坐在混血男的旁邊,近乎貼著混血男的身軀。
“對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缺乏戒心,並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“那我也沒有必要和你保持距離,我選擇相信你是好人。”女孩淡然一笑,“如果你要殺我或者侵犯我,剛剛數小時你已經可以做到,不需要等到我死了才動手。”
“如果我現在要動手,你也阻止不了我。”
“也是因為,我坐在角落或者坐在你隔壁都是沒有分別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會意而笑。
驀然,阿翔喘著氣,口中呢喃著“等等我”之類的話,眼睛卻依舊緊閉。
“放心,他隻是做噩夢。”男人從黑色大衣裏拔出了一條朱古力條。
“他這四天每次睡覺都做噩夢……”女孩沉思著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每一次?”女孩抬頭凝望著混血男。
“每一次都做噩夢,而且內容驚心動魄,可能和這棟大廈的煙霧病毒有關。”
“但是除了你和他,其他人都沒有特別做噩夢。”
“不是,你也有。”
女孩默然數秒,接著繼續道:“那你有沒有受傷?”
“有,左手擦傷了一點。”
“你是什麽血型?”
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
“可能和血型有關係,其他人受傷會變成失常者,不過你和我這個同伴就沒有事。”
“你這個同伴是稀有血型?”
“原來你也是。”
混血男微笑:“TYUA陰性,聽說你們漢人隻有0.2%的人擁有這種稀有血型,但東歐民族比例就高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