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醫生看著麵前的男人,他臉上擠出一抹笑容:“病人當前狀態穩定,隻需要藥物控製下來,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。隻是,出院後要注意一下精神狀態,按時拿藥就行。”
那個議員使者站在窗前沒有回頭,使者用手拉開窗戶,他眉頭皺了皺:“在你們醫生的辦公室,這窗戶也隻能開這麽點?”
袁醫生點點頭:“因為有時候事情太多,隻好叫病人來辦公室見我們,一邊處理事情一邊查看病人狀況,為了防止病人在辦公室出事,所以窗戶也被限製了。”
趙光點了點頭走出了辦公室,他看了看那空無一人的小露台,輕輕一笑,便離開了這裏。
他隻是來了解一下餘亦的狀況,看看對方是否依舊能夠在拯救人類這件事情上,為張琪議員所用罷了。
餘亦做完一係列的治療後,他回到房間,悵然若失。
好安靜啊,風經過鐵絲網,透過小縫隙進入房間,外麵偶爾響起護士或者醫生走動的聲音。
少年閉起眼睛,聆聽風的聲音,鼻尖分辨風裏麵攜帶的氣味。
有玉蘭花、早開的爬藤月季——
餘亦其實是一個很討厭被拘束起來的人,即使他和曲離說出去又怎麽樣,外麵都在打打殺殺。他不喜歡打打殺殺,但是同樣不喜歡在這名叫康複中心的監獄。
要是有可能,餘亦應該是那種開著書店,自己坐在門口拿著書假裝看書,實則偷看馬路上經過的美女那種人。
醫生和護士時不時走到病房前,透過門上的觀察窗看到如老僧入定般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餘亦,便又輕輕離開,直到吃飯的時候才敲門。
餘亦吃過飯,便又繼續“入定”。
他似乎頗為享受這安靜的氛圍,微風**起他衣袖,整座城市的氣味,從那狹小的窗戶湧來。
濃鬱的藍光自樓下街道撲起,像是高高揚起的浪頭,狠狠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