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哥,徐家的事情你知道了吧?嘖嘖,那叫一個慘呐!”
臨窗的位置,窗外便是清水河,向來是最貴的。茶案邊坐著兩個年輕的後生,錦衣玉袍,氣質溫潤,便是寧慈和王富貴了。
王富貴打開折扇,說道:“城裏的百姓說是厲鬼幹的,我卻是不信的。這世上人比鬼還可怕,多半是哪裏來的強人路過清水縣犯下的大案!”
寧慈心裏有些苦澀,他親眼見過徐家人臉上的血手印,自己胸口也有一個。不過他卻不好將這種事情告訴王富貴,隻能說有時候無知是福。
“依我看啊,還是慈哥有先見之明,趁著這趟返鄉的機會開始練武。這世道現在這麽亂,我都想練武了。”
王富貴打開折扇搖頭晃腦,發出感慨。
寧慈點頭:“我這次請你出來,便是因為鬼市的事想感謝你,你幫了我大忙了。”
王富貴撓了撓頭,“舉手之勞,我也隻是給了你一塊黑市的通行證而已,算不上幫忙。”
寧慈道:“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幫忙,我想搞本刀法練練,你那裏有嗎?”
“刀法?”王富貴愣了愣,然後道:“刀法不像內功心法被人藏得那麽死,有倒是有。但是刀法這種東西,還是找名家練更好,自己一個人練恐怕練不出什麽名堂來。”
寧慈擺手,“無妨,我也是隨便研究研究,你們家有的話幫我弄來就行。”
“行,那包在我身上!”王富貴見寧慈心裏有數,便拍了拍胸口,不再多說。
二人觀賞著窗外的美景,喝著茶水聊了會天,這時外頭傳來一陣洶洶的吵嚷聲,還伴隨著婦人陪著小心的低聲勸說,頓時破壞了這河畔美景、好友對談的氛圍。
“這富樂院怎麽做生意的?吵吵什麽?”
王富貴不滿地起身,打開門走出去。
寧慈跟著起身,隻見門外兩個錦衣公子帶著幾個跟班,正嬉皮笑臉的,跟那年老色衰的鴇兒、龜公叨叨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