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裏來的強人?”
寧慈攥緊了拳頭,一字一句道。
寧宴搖搖頭,澀聲道:“不知道,他們都蒙著臉,不過他們很熟悉貨船的路線,對貨船停靠的位置了若指掌,很可能是我們的熟人。”
二娘程青淚流滿麵:“老爺,咱們快報官吧!你都傷成這樣了,那縣尊黃大人還能強逼你交貨不成?”
“是張家的人。。。”
這時,躺在地上被醫師救治的趙大虎虛弱地開口,“和我交手的那個人是張家的供奉飛燕刀王雄,絕對不可能認錯。”
寧宴麵色越加灰敗:“這麽說來,縣尊或許也知情,他們向來是一丘之貉,這很有可能是他們竄通好了的一個局。”
“張家,還有縣尊!”
寧慈咬牙切齒,雙眼迸射出了火焰。
一家人昏天黑地,悲傷、恐慌的氣氛在寧家大宅彌漫,連年幼的小妹菲菲都受到了影響,在丫鬟懷裏流著眼淚。
寧宴忙著處理善後,安撫下人,其實他自己剛剛從大難中逃生,也快崩潰了,現在強撐著不過是不想讓家人擔心罷了。
寧慈回了房,沒有人知道,他很快又換上了一身夜行衣,背著一柄佩刀,往家裏商船出事的方向掠去。
“血債,必須血償!”
。。。。
清水河。
兩艘商船停靠在河岸,被幾艘舢板包圍著。船身到處可見血汙,甲板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體,似乎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。
商船上,飛燕刀王雄巡視完倉庫,向一位從底下舢板過來的蒙麵人稟報道:“公子,船上的貨很完整,一箱不少,現在都歸我們了。”
“嘿嘿,寧家現在估計想要報官吧?卻不知道縣尊早就被我們給買通了!”
這位蒙麵人摘下麵巾,赫然是張家公子!
“那寧家公子寧慈之前得罪了我,這次不死也要脫一層皮,我要看著他們寧家家破人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