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府,北城門。
大雨滂沱,壓下煙塵,仿佛將地上血與泥揉作一色。
在暴雨之中,無數活屍匯聚成洪流,前仆後繼衝來,整座北城門都因此而開始搖搖欲墜。
一具活屍衝破了防線,手腳並用登上城牆。城牆之上一名沙頭幫幫眾見狀立刻將長槍刺了出去,與那活屍戰成一團,然而還沒待他占據上風,又有一頭活屍從底下衝上來,撕扯住他的手臂,瞬間讓其發出慘叫聲,並在下一瞬化為了一道血影!
這樣的一幕,在北城門的每一處都在發生,嘶吼聲、慘叫聲,撕扯著每一個人的神經,直到他們被活屍的潮流給吞沒。
在北城門的城牆之上,寧慈的心腹幹將原隨風披著紮甲,手持鐵叉不斷往城牆外攢刺,將一具具活屍都給捅穿、捅爛,哪怕自身成為了一個血人他也沒有停手。
“隻要有我在,你們這些活死人就休想登上城牆啊!”
原隨風雙眼通紅,發出怒吼。在這一刻,他謹記著寧慈的命令,帶來手下精銳守衛著城牆,直到戰死方才罷休!
他的力氣已經快耗盡了,長時間的拉鋸戰,已經讓不擅長戰鬥的他耗盡了潛能,之所以現在還能支撐著不倒下去,完全是憑借自身頑強的意誌!
“殺殺殺!別讓這些活死人衝出內城!”
在他的身邊,許多的沙頭幫幫眾正提著各種武器與爬上城牆的活屍們奮力廝殺,哪怕他們的人員越來越少,哪怕敵人的身影越來越多,但他們卻仍然不曾退步。
所有人都知道,若是棄守了這道城門,那麽這麽多的活屍頃刻間便會衝入外城,到時候他們那些生活在外城的親人、朋友、同袍等等都會瞬間遭受滅頂之災,而這也正是他們所不願看到的。
為了保衛家人,也為了完成寧慈給他們下的死命令,這些人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身外,隻想著堅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