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二娘程青忙前忙後,煎了一副湯藥喂妹妹寧菲喝下,但始終不見好。
寧宴見事情詭異,也坐不住了,讓下人請了個方圓八裏相當有名的神婆,來家裏做法事。
這神婆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袍子,單獨要了個院子,擺了一桌三牲瓜果的祭品,然後就在院子裏神神叨叨地跳起了大神。
寧宴看著神婆跳了一會兒大神就下去了,眼下他更不放心程青和寧菲,便過去陪她們。
而寧慈則什麽也沒有說,提著長刀守護在家人門口,他決不允許有奇奇怪怪的存在來傷害自己的家人!
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。
第二天,天光大白。
寧慈見家人無恙,鬆了一口氣。
這一夜,並不像他想象的有詭異作祟,反而風平浪靜,什麽事都沒有發生。
有徐家的遭遇在前,寧慈很難不保持緊張,而今天一切安好的局麵則讓他那根緊繃的神經稍微舒緩了一點。
“啊!!”
突然,一聲尖叫傳出,打破了整座寧府的寧靜。
寧慈臉色一變,立刻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掠去。
他來到昨夜安排給那位神婆跳大神的院子,隻見幾個下人縮在一旁瑟瑟發抖,而那個神婆則倒在地上,七竅流血,流的都是黑血,看上去已經死去多時了。
父親寧宴姍姍來遲,看著倒在地上的神婆,瞳孔緊縮:“這。。。這不可能!”
不是說這神婆法力高強,能直接和上麵的天神溝通嗎?怎麽會死在這裏?!
“究竟是怎麽回事?!”
他朝那幾個下人喝問道。
下人支支吾吾,好半響後才道:“昨夜看著神婆跳了很久,到了後半夜我們幾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,哪知道第二天起來就變成了這樣。”
寧宴身軀搖搖欲墜,“難道是天欲亡我寧家?”
寧慈連忙上前:“父親,當務之急,還是應該清點整個府上的人數,看還有沒有人出事,並排查清楚昨夜是否有人進入此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