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來晚了。”
寧慈來到人群中,朝林泰來拱了拱手。
他態度不卑不亢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,看上去極為陽光,極容易讓人生出好感。
“說這些幹嘛,快快入座吧。”
林泰來是真的不計較這些。能夠被他當成朋友的人寥寥無幾,可一旦能夠成為他的朋友,林泰來都會表現出很大的寬容度!
跟著林泰來的那幾個書生見寧慈氣質不俗,隻當他應該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。又見林泰來對他如此親近,便不敢怠慢,紛紛開口招呼:
“是啊快坐下吧。”
“來來來~寧慈兄既然來晚了,先自罰三杯!”
在林泰來親自出馬迎接後,這幾個書生都好像跟寧慈早就很熟悉了一般,勾肩搭背的,一點也沒有讓他感受到見外!
寧慈苦笑,卻也隻能坐下自罰了三杯清酒,又是引起了一陣起哄聲。
林泰來讓寧慈坐在身邊,跟他說話,這時候不知道是誰提到了薑以安,說是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他了。
有人知道薑以安以前一直跟在林泰來後麵,便朝林泰來問道:“泰來兄,你最近有見過他嗎?”
“不過是一個想巴結我的狗腿子罷了,管他那麽多做什麽?”林泰來揚起嘴角不屑的一笑。
眾人嬉笑,又說起了別的話題。
寧慈在一旁沉默不語,這麽久過去了,沒有人知道薑以安是死在了他的手裏,也沒有人為薑以安的死感到可惜。反而是被他陷害的薑晴,以薑家的身份出麵將他的屍骨收斂,裝進棺材裏安葬了事。
而薑以安往昔追求的花魁,以及圍繞著他花天酒地的那些朋友,在他的葬禮上連一個都沒有出麵。落到這般境地,是何等淒涼?
人在於這個世界,或許並不需要太多的朋友,真心的隻求一兩個便夠了。。。寧慈這般告訴自己。
不知怎的,寧慈突然想到了劉波。像他那般,明知道好友死的不對勁還敢慨然赴會,最後為其喪命也毫無怨言,隻是感到可惜,不得不令人覺得他有些癡愚。隻是,讓寧慈來選擇的話,恐怕他會更希望選擇劉波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朋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