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清了目前的情況後,陳瑜輕輕吐出了口氣,微微閉了一下雙眸。
如果真的踏上這麽一條殺戮之路,他即將麵臨地,會是各種流言蜚語。
屆時,他又該如何?
或許,這並不是他該去想地地方。
固然,這些偷渡者一族留下的後代,他們是無辜地。
可是,種族被取代,又何嚐沒有無辜地人在其中?
或者說,在種族大義麵前,這點殺戮又算得了什麽?
陳瑜從來就沒有自詡過自己是個好人。
前世地經曆,讓他明白了世道本就不公。天天背的天之道等,在如今的修煉界,本來就該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但,殘存的人性,讓他沒有直接就是去實現如此。
如今偷渡者出現,以拯救人族的名義,去實現這個理念,讓自己快點變得更強,早日迎娶有琴無夢,對於他而言才是真真切切的。
其他的什麽,都是虛的。
“哥哥,你在想些什麽?”
陳千雪瞄了陳瑜一眼,見陳瑜又是深呼吸,又是閉眼,一眼看去,就是屬於那種壓力特別大時的排解表現。
出於對陳瑜的關心,陳千雪邁著略顯婀娜的步伐,來到陳瑜麵前,主動擁入陳瑜懷中。
自從和陳瑜徹底放下兄妹關係,稚嫩的陳千雪變得婀娜多姿了許多,變得敢於在陳瑜麵前展現自己了許多。
而在外人麵前,陳千雪依舊會是那個溫婉雅靜的少女,那個隻聽陳瑜的乖巧少女,在外人麵前,給足陳瑜麵子。
她清楚,是個男人都愛麵子。
因而,在外頭的時候,她會竭盡所能的去配合陳瑜。
而像如今在內頭,陳千雪基本上就是釋放本性,和陳瑜說話再也沒有之前的矜持啊淑女啊啥的形象。
比如現在,看似是撲入陳瑜懷中,安慰陳瑜,實則,小腦袋一直在像個小色痞子一樣蹭著陳瑜的胸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