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命昨夜宿醉青樓,無非就是高興,認為橫行青州的采花賊一定不可能被他抓獲。
到那個時候,蘇道臨定然被罷官,成為一個平民百姓,他就可以隨意欺淩對方,讓他知道得罪自己是多麽可怕的下場。
如今見到對方在他們的地盤出現,還有方才跟那個賤民葉重的對話,一雙眸子瞬間落在身著夜行衣的賊人身上。
采花賊!
陶知命瞬間判斷出,被賤民葉重提著的賊人定是在青州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采花賊。
“這個人,不能落在蘇道臨手上,我要他身敗名裂,成為青州的一個笑話。”陶知命心底如此想道。
當時的蘇道臨並未露麵,至少在明麵上的他是張文武。
在陶知命打聽下才得知,張邦之所以有這麽大的底氣,就是仗著一位在百戶所當總旗的兄弟,此人名為蘇道臨,是個囂張跋扈之人。
謫仙樓中,出現的那堆麒麟衛分明就是對方的手下。既然是張邦的兄弟,那就是他陶知命的敵人,一定不能讓對方將賊人帶回去。
“嗬嗬,本公子可不記得有欠你的賬。”陶知命淡淡一笑,如今可是在自己的地盤,怎麽可能認慫。
蘇道臨沒有發怒,整個人風輕雲淡的,“公子莫非忘記了,在下一劍斬掉你的心腹手下,讓公子在謫仙樓中丟盡顏麵。”
蘇道臨的平靜,讓陶知命格外憤怒,他一臉的陰沉之色,不可置信的指著蘇道臨。
“是你,你就是當時的惡仆張文武。”
陶知命離開謫仙樓以後,立即吩咐手下打聽張文武的消息,查到對方的的確確是張邦的仆人,可最近如同人間蒸發一般,沒有任何的動靜,很少有人見到他。
就連昨日,他派出去的人同樣沒有見到張文武,張邦身邊根本連一個護衛都沒有,頂多是整天跟在蘇道臨身邊,有大批的麒麟衛在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