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陶府之中,傳出一陣痛苦的喊叫聲的,幾位大夫正圍繞著臉色發白的陶知命。
在陶知命的小腿上,有著一道道發紅的傷口,鮮明的齒痕說明陶知命被咬得並不輕。
“混蛋,你們是怎麽當大夫的,會不會治病。”陶知命額頭冒著冷汗,口中卻是辱罵正在幫他處理傷口的大夫。
那名被辱罵的大夫眼中閃過不悅之色,奈何陶家權勢重,在靈橋府的勢力十分龐大,他一個開醫館的大夫根本得罪不起,隻能忍氣吞聲。
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開口道:“傷口已經處理好,隻要按時敷藥即可。在傷勢沒有完全好之前,切記不能過量飲酒、過度操勞。”
大夫臨走前叮囑一聲,話裏的意思無非是讓陶大公子在養病期間暫時遠離酒色,莫要操勞過度。
年輕人,尤其是官宦子弟,不就那幾樣愛好。
“行了行了,趕緊滾!”陶知命陰著臉,哪怕是對前來給自己治病的大夫同樣沒有好臉色。
幾名大夫心知惹不起,自己該叮囑的應該叮囑過,要是不聽勸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“混賬東西,大夫們好心給你治病,你竟然如此無禮,聖賢書都讀到哪裏去了?”
突然,從房門之外走進來一個相貌俊朗,一臉威嚴的男人,上來就是朝著陶知命一巴掌扇過去。
啪的一聲,陶知命整個人都被扇懵了,自己老爹居然在外人麵前如此對待自己,他心底那叫一個委屈。
可麵對老爹陶玉權的威嚴,陶知命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,隻能躲在一旁暗自委屈。
“辛苦幾位大夫了,老夫管教無方,犬子出言不遜,還請幾位見諒。”陶玉權謙遜有禮,對待幾名大夫的態度極其溫和。
幾名大夫被陶知命如此輕蔑和辱罵,心中早就生出諸多不滿。如今,這位知府大人上來就扇了陶公子一巴掌,對他們又如此尊敬,心底的那點怨氣早就消散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