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唰唰!
蘇道臨很快就將趙莽的滿臉胡子剃掉,整個人都感覺無比的清爽。
剃掉胡子的趙莽,身上依舊一股凶悍氣息,隻是模樣上稍微有一點變化。
於是,化身成趙莽的蘇道臨,身穿麒麟袍,偷偷從自家的院子離開,在一處小巷子裏大搖大擺地朝著百戶所走過。
“江六那小子,這個時候應該在和張邦聊天吧。既然是討債,張邦肯定得在場才行。另外,我記得張邦好像說過,他比較擅長強搶民女。”
蘇道臨自言自語,想到強搶民女的場麵,沒由來的眼睛一亮。“來到這方世界,沒能投一個好胎,隻能苦哈哈的靠自己。強搶民女啊,紈絝子弟的必備技能,我怎麽也得見識見識。”
原來的蘇道臨隻是想著,讓江六隨便敲詐一下豪門大戶,跟他們討要一點靈石。
不要說豪門大戶無辜,能夠在這個混亂世道中屹立不倒的大戶人家,真沒有哪個手裏是幹淨的。
何況,身處亂世之中,蘇道臨早就將自己的底線稍微降低了一點。
百戶所大牢,江六對張邦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,好酒好肉伺候著,生怕張公子受到一點委屈。
他就是一個芝麻綠豆大點的麒麟衛,不像蘇道臨那樣,身後有那麽多靠山。他江六想要混得好,有些人就不能得罪。
“來來來,張公子滿上,滿上。”牢房中,江六提著酒壇子,不時給張邦倒酒,麵上滿是笑容。
乍看之下,根本就不像是在牢房,而是身處一個頂級的酒樓。而江六,就像是一個酒樓的店小二,在伺候尊貴的客人。
咕嚕!
張邦一口悶,烈酒下肚,火辣辣的刺激著他的舌尖和咽喉,“爽快,真是太爽啦!”
身為一名出色的紈絝子弟,張邦必然是懂得喝酒的,並且自身酒量非常不錯。
“我說小江,你今天不用伺候蘇少了麽,怎麽有空來找我這個階下之囚喝酒。我可是聽說了,你馬上就要升官啦。這酒,莫非是賞我的慶功酒?”張邦一碗烈酒下肚,毫不忌諱的和江六開起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