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少,我也不想的嘛。那會正在心頭上,我不可能把麵子給丟掉吧。”張邦理直氣壯說道。
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憤,又能將他張家三爺的氣度展現地淋漓盡致,豈能就這樣簡單地垮掉。
這麽做的話,會讓他張邦非常沒麵子的。
彩衣和那個老家夥,回頭會怎麽看他,說他還是爛泥扶不上錢,依舊是一個紈絝子弟。
那不行,他張邦的形象好不容易才立起來,怎麽能這麽丟掉呢。
衡量之下,他還是決定保留自己的形象。
“蘇少,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占我們家彩衣掌櫃的便宜,你不會看上她了吧?”張邦想起蘇道臨之前在靜室內扶起彩衣的一幕,打趣笑道。
蘇道臨神色一正,“我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,豈會做那等齷齪之事。我和彩衣掌櫃才見過一麵,怎麽會看上她呢,你休要胡說,壞人姑娘名聲。”
張邦可不相信他的話,他老張又不是純情男女。注重禮數的世家,在教育上同樣非常重視。
他在成年不久之後,就已經懂得人倫大事,各種套路他都懂。
男女之間那點混賬事,他張邦豈會不懂。
“蘇少,大家都是男人,沒必要遮遮掩掩的。你要是看上彩衣,我肯定不會阻攔你們的啊。他是我們溫玉閣的掌櫃,你跟她一起,跟我們家就是朋友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張邦笑笑說道。
他呀,還愁怎麽能跟蘇道臨搭上關係呢!
帝都蘇家流落在外曆練的子嗣,修為天賦似乎挺高的。
有江六那個大嘴巴在身邊,張邦想要不知道蘇道臨的事情都難。當然,其中也有他張邦故意打聽的緣故在裏邊。
蘇道臨聽著張邦的話,也是眼睛一亮,他想起自己捏彩衣時候的感覺,還有對方手腕的觸感,心底有著那麽一絲疑惑。
“老張,我在門口的時候悄悄捏了一把彩衣姐姐的翹臀,還摸了一把她的手腕。我感覺,她根本不像一個三十多歲的阿姨。我很懷疑,她是不是妖魔一族派到你們家的奸細,探聽你們張家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