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晦!”
白衣女槍客聲嘶力竭地大喊道。
看著陷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蘇無晦,女槍客心如刀絞。
自己早該想到的,之前自己在密林時,行蹤早已暴露。如此,來人怎可能沒有準備?之前,不過就是個調虎離山之計罷了。
女槍客自責不已,認為是自己害了無晦。
智者千慮,必有一失!
兩行清淚從女槍客臉上滑過。
此刻,她不再顧慮天上的佛陀虛影,也不再顧慮身後磨刀霍霍的老者。
隻是跌跌撞撞地奔赴到蘇無晦身旁。
“無晦……”
女槍客白如玉脂,細若蔥段的手顫抖著捧起蘇無晦染血的臉龐。
昔日,她作為槍客在戰場上廝殺時的意氣風發,在對敵時的運籌帷幄早已不存。
此時的她,僅僅隻是一個失去了自己摯愛的可憐女子。
泣若梨花帶雨。
我見猶憐!
“呃……”
就在女槍客傷心欲絕的時候,倒在地上的蘇無晦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蚋的悶哼。
女槍客大喜。
手足無措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白的小瓶子。
倒出一顆青碧色的丹藥,就要喂給蘇無晦吞服。
“警告,係統不得主動向宿主提供除去生活必須外的任何援助,否則後果自負!”
女槍客心裏響起一個聲音。
她抿了抿嘴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將那枚青碧色的丹藥含在口中。
俯身下去。
……
再起身時,女槍客臉上染上了晚霞的緋紅。
一旁的老者和天上的佛陀靜靜地看著。
“老二,他們怎麽突然開始互相啃起來?”
“是不是內訌了?”
老者疑惑地問道。
“善哉!”
天上的佛陀虛影逐漸消失,一位身著白色僧袍的中年男子從天上腳踩蓮花而下。
中年男子似是於心不忍,並沒有接上老者的話,而是自顧自地說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