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晦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老者,還有一旁嚇得快要昏死過去的士官,有些無奈。
自己就想來參加個慶典活動,怎麽就招惹了這麽多破事呢?
真煩人!
“和我說這話幹什麽?”
“你們得罪了太子殿下,去和太子殿下道歉去!”
“除非太子殿下開金口,否則,我絕不輕饒!”
言罷,蘇無晦轉過頭去,不再搭理那老者。
老者見狀,誠惶誠恐地爬到獨孤鼎腳邊,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道。
“太子殿下,先前是老奴不懂事,衝撞了太子殿下,還請太子殿下恕罪!”
老者一邊說著,一邊不住地磕頭。
看著先前在自己麵前還囂張跋扈的老者,現在就標榜自己隻是不懂事,獨孤鼎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殺意。
這廝,非但侮辱自己,還直呼父親名諱!
著實可恨!
獨孤鼎恨不得將這該死的奴才千刀萬剮,首級懸於城頭,以解自己心頭之恨。
但,這裏是蘇家。
獨孤鼎看得出來,蘇無晦已經有些不耐了,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。
畢竟,獨孤鼎為蘇無晦出頭的目的就是想和蘇無晦打好關係。
一時間,獨孤鼎有些猶疑不決。
他很想重重嚴懲此人。
但又怕惹得蘇無晦不快。
“獨孤兄,你隨意處置他們便是,我斷不會幹涉。”
此時,一旁看戲的蘇無晦似乎是看出了獨孤鼎心中的顧慮,笑著開口道。
獨孤鼎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,道。
“算了蘇兄。”
“就當是遇到了兩個不知所謂的瘋子,放了他們吧。”
獨孤鼎話音落下,老者如蒙大赦,連連磕頭,感激涕零道。
“謝太子殿下開恩,謝太子殿下開恩!”
隨即,老者又怒氣衝衝地踹了一旁的士官一腳,怒罵道。
“該死的奴才,還不過來謝過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