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晦:“???”
臥槽?
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?
蘇無晦下意識地把身上的被子緊緊裹了裹。
自己這三叔,不會是個gay吧?
這個時候,三叔似乎也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有些尷尬,隻得幹咳了兩聲來緩解氣氛。
蘇無晦很害怕。
但仔細琢磨了一下,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。
要是三叔真的有那種奇奇怪怪的癖好,隻怕自己昏迷不醒的時候就被撅了。
“還不知三叔名諱?”
蘇無晦努力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忘掉,禮貌地詢問道。
最基本的禮節蘇無晦還是要有的。
此時的他,雖說還沒有完全信任這個自稱是自己三叔的家夥。
但至少,人家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害自己。
這就夠了。
“愚叔蘇臨淵。”
三叔應道。
“三叔大恩,小侄銘記於心,必不敢忘!”
蘇無晦拱手道。
由於他現在還看不見,暫時還不能下床見禮,隻能這樣將就一下了。
“賢侄莫要如此,你我本是一家人,大哥在時,對我是照顧有加。而今,大哥已走,我這個做叔叔的,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侄子蒙難!”
“賢侄先休息吧,愚叔就不打擾了。賢侄如有吩咐,呼喚門外的下人即可。”
蘇臨淵說到。
隨即便掩門離去。
“蘇臨淵……”
見三叔離去,蘇無晦喃喃自語道。
“臨淵羨魚,不如退而結網。”
“好名字!”
蘇無晦又一頭栽倒在**。
這幾日的奔波,實在是讓蘇無晦身心俱疲。
好不容易有個時間可以好好休息,蘇無晦自然要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。
蘇無晦躺在**,開始胡思亂想起來。
自從自己進入天河城,一件好事都沒有發生。
啊!
不對!
還是有好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