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晦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，嚇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如此血腥的場麵，以往一直生活在和平社會的蘇無晦哪裏見過？
隻見。
那瘋老頭的身體，瞬間被亮銀槍貫穿，鮮血噴湧而出，墨璃的白衣和蘇無晦的路人套裝都是沾染上了刺目的鮮血。
奇怪的是，那瘋老頭也不叫疼，臉上也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，隻是癡傻地笑著，甚至那笑容中還帶著一絲滿足。
一種解脫的滿足。
墨璃看著一旁目瞪口呆的蘇無晦，淡淡說道。
“無晦，你是不是很驚訝，我為什麽就這般把他殺了？”
蘇無晦咽了咽口水，點了點頭，但隨即又搖了搖頭，緩緩道。
“有點突然，但我並不覺得很難接受。”
“在修仙世界中，哪有不死人的？更何況，是這瘋老頭想要對我們不利在先。”
墨璃聞言，有些訝異，似乎是沒料到蘇無晦竟是這種態度，但很快，墨璃臉上就浮現出一個欣慰的笑容，道。
“不錯，無晦你記住了，我們不濫殺，但也絕不受人欺負。”
“這瘋老頭妄想對你出手，其罪當誅！”
“在修仙的世界，斷不可優柔寡斷，婦人之仁！”
蘇無晦點了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他並不認為墨璃做錯了。
不殺人，便被人殺。
當聖母，隻會害死自己。
隻不過，蘇無晦和墨璃二人都沒有注意到，在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後，蘇無晦手中的辟邪，妖豔的暗紅色流紋悄然亮起，但很快就黯淡下去。
與此同時，就連蘇無晦自己也不知道，他的雙瞳也在一瞬間，變成了血紅色。
“璃兒，既然已經退無可退，那我們隻能殺出去了。”
蘇無晦看著前後將他們聞起來的黑甲士兵，冷聲說道。
與先前畏畏縮縮的他，判若兩人。
墨璃看著眼前的蘇無晦，感覺有些陌生，但也沒有多說什麽，隻是點了點頭。